“那,我们便要先挖水渠吗?”有人问道。
林望舒摇了摇头,水渠可是一项大工程,虽说并不是要建造那些跨州的大水渠,仅仅是用在村子里面,建造也还是要用上好些日子的,李鸢鸢保守估计最少也需要两个月。
若是他们现在开始建的话,正好能赶上今年种水稻的时候。只不过这样一来,这田间的小麦怕是活不成了,怎么着也要被拔掉个七七八八。
听到现在开始建水渠,大家田里的麦子就要不保,一时间都有些沉默。为了一个将来不确定因素,就要将如今田中的麦子毁掉……
这实在是有一些……让人无法接受。
“大人,不是我们大家伙不同意。先不说你们刚刚说的这水渠到底有没有用,如今让我们这样贸然就将种的好好的麦子拔了,这不是糟践庄稼吗?”
在来这村子的前一晚,三个人曾经研究过这淮州的地形图。关于这水渠的事情林望舒与李鸢鸢当天晚上觉得可行后,又与林清风商量过。
林清风心下有数,如今若是真的想将这水渠建成,拔掉麦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若是真的想将这块地用起来,这水渠是一定要建造的。他微微思索了一番,朝众人道。
“大家想必也都知道,这田里的庄稼即使到了收成的时候,也不见得能有多少。但是如今若是这水渠能建成,咱们的这个收成至少能翻五倍。”
“若是你们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将这田里的麦子按照历年来的收成,折合成银钱算给你们,这样一来大家也不算吃亏。”
翻五倍?真的假的?这话叫大家有些心痒痒。
不过林清风说的也没错,这田里的庄稼今年还不知道能不能长成,又听见刚刚姐妹俩说的那番话,其实早就信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