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一时无人说话,都在想刚刚两个人说的话。
是啊,这钱不是自己想想就能来的。
这田里的庄稼,也不是自己整天做梦就能收成变得好的。
他们整天在这边自怨自艾,抱怨上天的不公,却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已经认了命。已经认定了自己这辈子就会是这样。
“那,我们要怎么做?”村民们纷纷站起身,目光如炬,激动的看着台上的人。“我们这地是真的种不出庄稼,我们庄稼人不靠地,那还能靠什么?”
林望舒见她们刚刚的一番话有了起色,看向众人的眼中有了些许欣慰。
“谁说你们不能靠种地?你们这地种不了麦子水稻,可未必不能种其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他们这除了花生红薯还有豆子能种,到了夏天也只能趁着时令种些西瓜,除此之外还能种什么?总不能一年到头只靠花生红薯豆子吧?
听到这些人的疑问,林望舒朝他们解释了一番云县土地是沙土的相关知识,又将原先与吴忠说的那些小麦的状态说了一番。
其实沙土地种小麦和水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能保持水养供奉的足,一切都不是问题。而如今若想在云县种这些作物,唯一的办法便是建造水渠。
而云县的这两个村子,都是靠着栖月泽,只要能将栖月泽中的水用水渠引到这些田地里来定时灌溉施肥,种这些粮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挖水渠?这能行吗?”村子里的人虽说靠着这栖月泽,但是从未动过水渠这一想法。村子里的人原先并不知道沙土地的特征,而他们这地方也并不缺雨,自然是有些不太相信。
李鸢鸢仔细朝他们解释了这水渠的作用,又将这东西对庄稼的好处说了个一清二楚,众人半信半疑,但已然已经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