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正明恭谨地叫道。
神情温和的术师对他点点头,“大家的伤势如何?”
“除了断肢难以再续,其余都无大碍。”
“如此狼狈,真是让您见笑了。”药师难掩疲惫地说,他用的是通用语。
“主要你们没事就好。”云深说,“我已经把这件事通知了斯卡族长,他说他会处理这件事。追兵我也已经让人去应付了,现在不会有其他危险,你先安心休息吧。”
无线电台在狼人部落落户之后,凭借带过去的发电组,基本上能和聚居地之间就保持着隔日通联的频率,药师此次出行已经提前通知过了,斯卡肯定能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至于他会有什么反应,药师也想象得出来。“非常感谢您这次的帮助,撒谢尔会记得这份恩情。”
“作为契约同盟,这是我应该做的。”
离开诊疗室,云深去了另一个地方。将药师他们护送回到聚居地的同时,塔克拉也带了一队人去应对追兵,完成狙击的任务之后,他们带回来一个俘虏,这是唯一剩下的活口。倒不是这些人拼得有多壮烈,而是塔克拉认为只要一个人就足够说明问题,剩下的都是多余。
一盆水被泼到俘虏的身上,清水湿透了他的头发,黑色染料从他的发间流下,枯草般的底色显露了出来。被黑色颜料污染得看不清长相的面孔上,眼珠的颜色也是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