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蓉花?”
被人扶到一旁坐下的药师向正明问道,一名黑发少女正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开他的衣服,让伤口露出来。
“是白蓉花没错,平阳师兄。”狼人中能听懂遗族语言的几乎没有,这里也没有外人,所以正明回答道。
“术师不是冬天的时候才得到的种子?”药师问,箭杆也被剪掉了半截,伤口传来的震动让他蹙起了眉。
“我们有温室,这种药草也长得很快,已经差不多占了温室三成的地界了。”正明说,“师兄你忍着点。”
话还没说完,他手上就一个用力,一串血花连着黑色的箭头被带出,药师闷哼一声,冷汗从他的额上滚下。正明的助手捧着一个陶盆走了进来,正明将刚拔出来的箭头浸入水中,血色晕染开去,陶盆中的小鱼四散游走,过了一会,在血水中游动的它们仍然看不出动作迟滞的模样。
“幸亏没毒。”正明松了口气,开始为他止血上药,包扎伤口。
“撒谢尔的毒药都由我掌管,”药师喘了两口气,说道,“他们本来也没这个脑子……虽然胆子不小。”
正明怔了怔,“这是撒谢尔的狼人干的?”
“说来话长。”药师说,此时门口人影晃动,一位衣着样式与人不同的黑发青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