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抬举的东西!”
与此同时,前朝传来消息,果郡王允礼奉召入宫,陪皇上手谈。
棋局持续至傍晚,皇帝留果郡王在宫中用了晚膳。
膳后,允礼告退出来,天色已是暮色苍茫,宫门尚未下钥。
允礼信步走在通往宫门的宫道上,想借着晚风散散酒意。
行至御花园偏僻处的荷塘边,却见一人独立暮色中,身影纤细,不是叶澜依又是谁?
她似乎也在散步,望着塘中残荷出神,侧脸在暮光中显得有几分落寞。
允礼微微一怔,缓步上前,温声道:
“叶答应?这么晚了,还未回宫?”
叶澜依闻声回头,见到允礼,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急忙敛衽行礼:
“臣妾参见王爷。”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臣妾心中有些烦闷,出来走走,不想惊扰了王爷。”
允礼见她神色郁郁,想起日间听闻她与祺贵人的冲突,心下了然,便温和道:
“答应不必多礼。可是为日间之事烦心?瓜尔佳氏性子骄纵,不必与她一般见识。宫中虽规矩繁多,但……守住本心便好。” 他这话,似是安慰,又似是点拨。
叶澜依猛地抬头,撞入他含笑的眼眸。那目光清澈,带着理解与善意,在这冰冷的深宫里,如同暖流,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她想起入宫前在京郊马场那惊鸿一瞥,想起他纵马驰骋的潇洒身影,一股热流涌上眼眶,她急忙又低下头,声音微颤:
“王爷……王爷怎知……”
“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允礼轻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何况是叶答应这般……独特的女子受委屈。”
他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只是如今你已是皇上嫔御,自称‘臣妾’更为妥当,也不必在本王面前如此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