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多久,我又开始 “胡思乱想” 了。听说还有另一个单位也在那个培训基地上课,要是有男生觉得她漂亮,会不会约她在傍晚的时候去操场散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忍不住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 —— 那时候我在大学读书,有一次和一个女生约好晚上在操场见面,就是那次见面,开启了我的恋爱生涯。我总觉得,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可又忍不住担心 ——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她也不例外。要是真的有人喜欢她,追求她,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总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吧。缘分这东西,本就是天注定的,她现在单身,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我只能默默地等,等她明白我的心意,等她愿意和我在一起。就算中间会有波折,就算会有人突然出现,打乱我们的节奏,我也会等 ——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抱得佳人归。
昨天上午,我发现她的步数一直没怎么变,直到中午才突然多了起来。就算手机计数有延迟,也不会慢这么多。我心里一下子慌了 —— 她该不会是病了吧?山里的天气比城里冷,说不定都快结冰了。要是她穿的衣服不够暖和,再不小心着凉,感冒发烧了可怎么办?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给她发消息问问,又怕打扰她;想找同事打听,又怕被人看出我的心思。只能忍着,一颗心悬在半空,坐立难安。直到下午,看到她的步数突然多了六七公里,我才松了口气 —— 肯定是和同事去爬山了,要是真的病了,哪有体力走这么远的路。我借着这个机会,打趣地问她:“上午是不是翘课了?” 没想到她却反问我:“你怎么老是怀疑我翘课?再说了,我还是联络员呢!” 她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冤枉了她。我连忙解释:“我就是担心你,想让你多听听老师讲课,对你资格考试有好处。” 她又得寸进尺地说:“那明年省厅组织培训班,我要去参加。” 我赶忙说:“应该去,必须去!” 一来二去,我倒觉得自己好像欠了她什么,真是被她 “反客为主”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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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打在泛黄的笔记本上,我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准确地说,是她那些我未曾参与,却让我心疼不已的过往。细细琢磨她这二十多年的路,哪一步不是踩着荆棘过来的?尤其是她父亲走后的那几年,一个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孩子,却要跟着母亲一起面对生活的崩塌。
我能想象到,那些日子里,她们家的屋子该是怎样的冷清。或许是老旧小区里一间逼仄的房子,墙皮斑驳,冬天漏风,夏天闷热。母亲大概是整日愁眉不展,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连做饭的心思都没有。而她,那时还那么小,可能还不懂 “死亡” 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家里少了一个会把她举过头顶的人,少了一个能让母亲露出笑容的人。她或许会在夜里偷偷哭,怕吵醒母亲,就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或许会在学校里,听到同学议论 “她没有爸爸”,就把头埋得低低的,假装没听见。那种无助与迷茫,像一张网,把小小的她紧紧裹住,让她喘不过气。
可她偏偏是个不服输的孩子。在那样风雨飘摇的日子里,她竟硬生生找到了一条出路 —— 读书。我仿佛能看到,昏暗的灯光下,她趴在简陋的书桌前,一笔一划地写作业,旁边堆着捡来的旧课本。窗外是邻居家的欢声笑语,屋内是她和母亲沉默的呼吸,可她眼里却闪着光,因为她知道,只有把书读好,才能让母亲少些辛苦,才能让自己和母亲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这份清醒,这份坚韧,哪里像个孩子,分明是个小大人。
可现实哪有那么容易。她要面对的,不只是家庭的贫困,还有外界的冷眼。或许在学校里,会有同学因为她穿的衣服洗得发白、鞋子磨了底,就嘲笑她 “穷酸”;或许会有人因为她母亲打零工,就对她指指点点,说些难听的话;或许在她努力学习的时候,还会有人故意捣乱,说 “再怎么学,还不是个没爹的孩子”。那些欺凌、侮辱、嘲笑,像一把把小刀子,在她心上划下一道又一道伤口。她或许会偷偷把磨破的鞋子藏起来,等到周末再让母亲缝补;或许会把同学扔掉的旧文具捡回来,擦干净了自己用;或许会在吃饭的时候,故意说 “我不饿”,把仅有的一点肉夹给母亲。经济的窘迫,让她连一件新衣服、一顿饱饭都成了奢望,可她从来没抱怨过,只是默默扛着,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就这样,她一步一步地走,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大学,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我能想到,她高考完那年,拿着录取通知书,却对着学费发愁的样子。她或许会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要不要放弃,去打工赚钱补贴家用;或许会拉着母亲的手,强装笑脸说 “妈,我再想想办法”。可她最终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或许是申请了助学贷款,或许是利用假期去打零工,不管多苦多累,她都没放弃过读书的机会。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和母亲唯一的希望,是她们摆脱困境的唯一出路。
现在的她,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和其他年轻女孩没什么不同。可只有我知道,她这光鲜的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苦。她身上那股如兰花般宁静淡泊的气质,不是天生的,是岁月磨砺出来的;她那份质朴无瑕的性格,不是装出来的,是在困境中坚守本心的结果。我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