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埼玉、群马、栃木三县,二十四个被标注的目标陆续被清除。
在群马,佐竹家的私人武装依托山区负隅顽抗,第6旅调用重炮轰击了三个小时,将他们的据点夷为平地。佐竹家主在山洞中切腹自尽,尸体被拖出来时,手里还攥着一面明治天皇御赐的锦旗。
在栃木,那须家试图煽动佃农“保卫乡土”,承诺事成后分田分地。但人民军工作队提前进入村庄,公布了那须家历年逼死佃农的罪证,并当场宣布:只要不与人民军为敌,所有佃农立即免租,土地改革后优先分田。
结果,当第5旅的坦克开到时,那须家庄园外一个人都没有。曾经被他们视为蝼蚁的佃农,此刻都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冷漠地看着这座吸血魔窟的覆灭。
四月三十日,傍晚。
东京,黑龙会总部。
这座位于浅草的三层洋楼,此刻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会议室内,黑龙会高层三十余人全部到场,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会长头山满已经七十八岁,在军国主义时代,他是能够影响日本政局的黑道巨擘。但此刻,这位老人蜷缩在轮椅里,脸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岁。
“消息...确认了吗?”他嘶哑着问。
“确认了。”副会长平冈浩太郎低着头,“松平家一百二十七口,处决四十三人,其余全部判刑。佐竹家、那须家...二十四个家族会社,累计处决首恶三百六十七人,判刑一千二百余人。所有资产充公,土地、工厂全部收归国有。”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人民军...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我们怎么办?黑龙会这些年,做的事情不比他们少...”
“闭嘴!”头山满突然吼道,剧烈咳嗽起来。平冈赶紧递上水杯,却被他一把推开。
老人喘息着,浑浊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你们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换个主子继续作威作福吗?时代变了...这个新政权,和明治政府不一样,和大正政府不一样,和军部更不一样...他们要的,是把旧日本的一切,连根拔起!”
“那我们...”有人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