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义隆看着这一切,突然笑了。笑声苍凉,带着绝望的疯狂。
“百年基业...百年基业啊...”他喃喃着,走回主位,缓缓抽出那把祖传的太刀。
刀身雪亮,映出他扭曲的脸。
“松平家的男人,宁可切腹,也不受辱!”他嘶吼着,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
但这一刀终究没有切下去。
“砰!”
子弹从窗外射入,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右肩。太刀当啷落地。
两个人民军士兵破门而入,动作迅捷地将他按倒在地。紧接着,主厅里所有人都被控制起来。
带队的是第6合成旅旅长山本健次郎,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军官。他走进主厅,扫视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
“松平义隆,”他拿出名单,声音冰冷,“你涉嫌组织武装抵抗、蓄意破坏政权交接、谋杀、压榨劳工等十七项罪名。根据人民军特别军事法庭授权,现对你及同案犯实施逮捕。”
“你们...你们这是暴政!”松平吐着血沫嘶吼。
“暴政?”山本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一张张扔在地上,“看看这些。这是你家庄园后山挖出的四十三具白骨,都是被你逼死的佃农。这是你儿子松平正男去年强抢的民女,被玩腻后卖到了妓院。这是你与军部勾结,协助强征‘慰安妇’的账本...”
每说一句,就扔一张照片。那些黑白影像上,是触目惊心的苦难与罪恶。
主厅里鸦雀无声。那些刚才还在争吵的代表们,此刻面如死灰。
“带走。”山本站起身,“所有松平家直系成员、武装头目、罪证确凿的首恶,全部押往临时看守所。其余人等,暂时软禁在庄园,等待进一步甄别。”
士兵们开始押解犯人。松平义隆被拖出去时,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传承了十二代的祖宅。
庭院里的松树在炮火中燃烧,百年心血,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