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就听有妇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哎呀墨哥儿,这位玄爷给村里每家每户都送啦,这不你腿脚不方便,他住的又近,就给你亲自拿过来了。”
她朝着玄鳞笑起来,将手里的大海碗往前头送了送:“拿您这些东西,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包了些白菜包子,给您端过来一碗,别嫌弃啊。”
玄鳞冷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刻意的笑:“多谢,放到院里就好。”
妇人忙点头:“成成,那您忙着。”
玄鳞瞧向王墨:“灶堂在哪儿?”
“啊这,真的不用……”
王墨没平白无故拿过人家这多东西,就算是全村人都有,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他支支吾吾局促地说不出话儿,地蛋儿到是热情,围着汉子转了几个圈,摇着尾巴要给他引路。
见状,玄鳞伸手将脚边的麻袋和蛋筐拎了起来。
满满当当的米面袋子,瞧着都沉,这汉子喘都不喘就拎了起来。
那轻松的模样,不像是拎麻袋,倒像是拎个小菜筐。
狗子在前头甩着尾巴哒哒哒地跑,玄鳞跟着进了屋。
挺小个灶堂,土砌的灶台上,放着两个手掌大小的麻布袋子,里头装了些糙米、发黑的粗面。
碗筷都是一人份的,唯有大海碗,多了狗子的一只。
玄鳞将麻袋轻轻放到地上,收了灶台上的米袋,将新米搬了上去。
又将一筐子蛋也摆放好,狗子瞧着那筐子圆滚滚的蛋,眼睛晶晶亮。
玄鳞拿起两颗蛋,蹲到狗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