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极了。”邢司南又亲了他一下,而后松开他,“我先去洗个澡。”
楚白目送他进了浴室,皱了皱鼻尖——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的身上也沾染上了隐隐约约的酒味,可见邢司南晚上的确没少喝。
到底干什么去了……
浴室里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楚白在门口瞅了一会儿,没再听见什么异常的动静,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去了床上。
没想到刚躺下,邢司南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楚白:“……”
他心说自己今天是和床犯冲么。
对面的人显然十分执着,也比他更有耐心,当电话铃声第三遍响起时,楚白终于认命地翻到了床的另一侧,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个明丽的女声,还没等楚白开口解释,女声便语速极快地抢先道:“邢司南,帮你打听了,那边让你死心吧,这事儿办不了,谁来都不好使,你的小对象可是上面指定……”
楚白瞳孔一缩,睡意全无。
“我说,你要真舍不得他,给他在外面随便找个工作得了,他喜欢什么你就让他做什么。咱家家大业大,还能缺他一口饭不成?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执着让他复职,这工作危险性又高强度又大,还整天不是跳楼就是枪击的,我好好的一个大活人,都快给你俩整出心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