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楚白头皮都要炸了,拿出幼儿园老师对付小朋友的耐心,低声哄道,“快点起来了。”
邢司南一动不动,呼吸声均匀平稳,一副“我今天晚上就赖这儿不动了”的阵势。楚白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根据脑海里为数不多的有关经验与知识,去卫生间弄了块湿毛巾,简单粗暴地盖到了邢司南的脸上。
这回邢司南可算有了点反应。他睁开眼,和楚白对视几秒后,动作迟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为防止这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楚白破天荒主动牵住了他的手。楚老师在前面带路,邢司南小朋友就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好不容易把他带进了房间里,邢司南还不消停,趁楚白不注意,转身把他堵在了房间的角落里,摁在门上,从额头一路亲吻到嘴唇。
亲着亲着,某些部位就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起来。当什么东西未经允许擅自顶在了他的腰腹处后,楚白终于忍无可忍,喊了邢司南的名字:“邢司南。”
邢司南低下头看着他,满脸无辜。
“喝醉的人是不会有生理反应的。”楚白表情冷漠,“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邢司南低低地笑了一下,不依不饶地继续凑上来亲他。
“……”楚白往旁边偏了偏头,避开他没完没了的亲吻,尽量心平气和道,“邢队,装醉有意思么?”
“咳。”邢司南笑着抱紧了他,丝毫没有装醉被人戳穿后的心虚,“这不是想看看你会是什么反应吗?”
楚白“哦”了一声,拖长了声音:“那我的反应,您还满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