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竹只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她拔剑, 握着剑柄掂了掂,踱着慢步, 就冲孙业的头面挥去,剑风扬起她的长发。

孙业见她慢吞吞正面走来,根本没有要打架的样子,心中嗤笑果然是个徒有虚名的小娘们,连架都不会打, 便单手举起狼牙棒抵挡。

不接招便不知道南宫殷究竟有多强。南宫殷看似不痛不痒的这一击,登时震裂了孙业的虎口, 血沿着裂口嘣了一地。

“……”

他手下笑不出了,场子瞬间安静。

孙业更是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他的力气比旁人大很多,和别人交手时,一向都是对手吃亏。怎么到了南宫殷这, 自己竟然这般不中用了。

他的右臂震颤不止, 看着面无表情眸色如常的南宫殷,再细看几眼她手上那剑,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剑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来回轻摆,看着并不沉重, 可剑锋掠过地面尚有两寸之处, 仅凭剑气,都能在坚硬地面上留下一道细小的白色划痕。

再想想与南宫殷有关的各种传言, 他总算后知后觉地想了起来,并愿意相信,南宫殷乃是天生神力,而这柄剑,足有八十斤重。

裂口处还在淌血,他亦觉察到了危险,可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不能往后缩。在女人面前往后缩,传扬出去,他孙业可就不用再带着弟兄们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