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骜川稳稳停下车,长腿踩在地上,但还没来得及熄火拔掉钥匙,叶晴就已经下车摘下了头盔。
她把头盔塞给他,转身就走。连温柔的背影都透着生气,格外气愤他那霸道的做法,真的越想越委屈。
叶晴吸了吸鼻子,有闷闷的鼻音,听得出来是哭了,而且脸上有两行泪痕。
“喂!”易骜川急了,火都懒得熄了,车钥匙还插在车上。
他连忙追上去,看见叶晴哭了,一下子就慌了:“靠!你哭什么啊,老子后面不是骑得很慢了吗?”
叶晴不想理他,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分给他,一个人闷着头往前走,有点一瘸一拐。
易骜川真急了,堵在她前面倒着走,不断追问:“你他妈倒是说话啊,哭什么哭啊?”
叶晴停在原地打望了一下四周,怕再被叶俊才看到什么。
确定他不在,然后叶晴才生气地对易骜川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看谁都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不再温柔含笑,很严肃很生气地看着易骜川。
易骜川愣了一秒,自知理亏,妥协了:“行行行,我不跟你就是了,那你走慢点。”
叶晴“嗯”了声,一瘸一拐地慢慢消失在了楼口。
易骜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情烦躁不已,一脚踹飞脚边的空塑料瓶。
他怎么看不出来叶晴很讨厌抗拒他呢,可是他又忍不住想去和叶晴接触,逮着一点机会也不愿放过。
真他妈犯贱啊!
易骜川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家。家里又是一堆少年聚在这里玩,打台球的,打麻将的,抽烟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