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眼前不过是瞧上去还算是整洁的房间罢了,倒是没有什么稀奇的。
不过这屋里的陈设,倒是有些熟悉。
刘鸾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
“哪有人送一间茅草屋的,小气。”她撇了撇嘴,心头盘算着若是以后时不时的过来,他去捕鱼捉虾,而她洗衣做饭,也是极好的。
不过越往里面走,越是觉着这屋子里不单是陈设,就连格局,甚至梳妆镜前首饰匣的摆放都同她在昆嵛山上住了十余年的卧房一模一样。
待反应过来后,刘鸾快走几步。
塌上的床褥甚至都同她昆嵛山卧房里的床褥一模一样的花纹。
“都是依着你的喜好来的。”
无法忽视刘鸾看向他诧异连同惊喜的神色,卫和桓恰合时宜的开口,重又握上了方才刘鸾移开的手。
真真是一刻都不想同她离开。
可这哪儿是喜好的问题,分明就是原样的复刻了她的卧房。
先前在昆嵛山上的事情一一浮上了脑海,刘鸾恍然大悟,羞怒的甩开他的手,“登徒子。”
是了,那天晚上果真就是他,
守在她的床前,紧紧扼着她的脖颈。
想到这儿,刘鸾心头愈加的烦闷,索性抱拳坐在了塌上。
这才注意到床榻靠着的墙壁上,正中央悬着卫和桓的画像,画中人唇角微微勾起,一如他笑时的模样。
“怕你想我。”卫和桓淡淡,眸中几分戏谑。
......“你还怪自信。”
“若是在府上住的不惯,可以过来这边。”卫和桓不动神色的在她身侧坐下,床榻顿时凹陷下去一块。
刘鸾莫名的有些紧张。
偏巧方才卫和桓侧头同她低声说话,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是不着痕迹的近了些。
倒是叫这氛围有了些许风花雪月的味道。
若单是这般也就罢了,哪知卫和桓存了心戏弄她似的吻上了她的唇角,嗓音沙哑含糊不清的一句:“姐姐。”
鼻间尽是卫和桓身上独有的淡淡檀香味,周身的感官不断地被放大。
晕晕沉沉之间,脖颈上莫名的一痛。
霎时间,刘鸾脑中轰的一声乍起,嗡嗡直响。
他的手很烫。
这是当时她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先前在宫中待嫁时,宫中的教引嬷嬷早早的告诉了她这些事情。
哪知现下她竟是一点都没有想起来,脑中尽是一片空白,
呆呆的由着眼前人支配。
没成想眼前人自她的脖颈离开后,竟再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不继续了?
刘鸾稳了片刻,眼前这才恢复了清明。
恰时,卫和桓递过来一杯水。
他分明眼角还染了些许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