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找到至弱点攻破才行。
依照阮氏偃术的习惯,通常兽类偃甲在制作时,中枢核心总不过就放在那几处,只要一一排除……长仪定气凝神,压下了心底那丝隐晦的对它的恐惧,细细分辨着麒麟偃甲的行动痕迹。
“攻它下腹部!那是中枢所在!”
长仪转头对着唐榆喊道。后者也迅速反应过来,几乎在她说话的同时,青光便不再散开尝试包拢,而是效仿“聂仇”将灵力尽数聚成一道,直直朝麒麟偃甲的下腹攻去。
金铁铸身的偃甲虽有千钧重,身形却十分灵活,在与黑麒麟的争斗中竟还有余裕来躲开唐榆的灵力,尽管知晓了它弱点,但唐榆一时之间仍是奈它无法。
长仪眼见此处僵持下来,但唐榆总不至于落了下风,稍稍定了心,转头看向了另一边
……
莹白纤细的文龙剑被雾似的黑气硬生生止在了“聂仇”身前,分明瞧着是虚幻无实质的一团,却让宝剑再不得寸进,且隐隐有缠绕污浊剑身之兆。
隔着剑与雾,昆五郎的双眼紧紧盯着“聂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脑海中的恍惚与动荡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前这人——他不必知道这人什么模样身份,此前有何渊源,只在感受到那术法上附着的气息时,心底冥冥之中已有了预感。
或者说,答案。
失去了记忆是旁人说的,所谓失去的那些记忆也是从旁人嘴里得知的,于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但,莫名地——也是理所当然地,在看到这人的第一眼,他已经知晓自己定然同他渊源匪浅。只因气息的强大做不得假,气息中藏着的那份偏执,对“胜”、对血的渴求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