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蕴之忙道:“当然,祖父经常与我说,您是百年一遇的天才,是我们青城山神魂师一族里不可多得的——”
“我几年前在你祖父那儿定了一批小神像,定金都付了,货呐?”
薛蕴之充满希冀的脸立刻垮了下来,连连后退几步:“我去查查账……查查账。”
说完便立刻逃出禅房。
谢止礿奇道:“他薛家不是早就付之一炬了么,哪还有什么账。”
宋弇:“有些人是假傻,但有些人是真的傻。”
谢止礿:“我虽知你在骂我是真傻,可我还是未听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看到你俩还如往常那样,为师就放心了。”谢似道甚感欣慰,随后扭了扭僵硬的身体,忙道,“快,将铜镜给为师拿来,我要好好看看这新作的身子如何。”
宋弇将镜子拿了过来,看这老头臭美的模样,皱眉道:“你要照镜子就照,为什么将薛蕴之打发出去。”
“我怕与我期望的样子有出入,朝晚辈发作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宋弇:“……”还挺要面子。
谢似道迫不及待地看向铜镜里的自个儿,却略微失望地叹了口气。
先不提这矮小的身材,因为要容纳他神魂的材料难寻,只能做成这般大小他也是知晓的。可这未着任何颜色,还带着木头纹路的四肢他实在不能接受。
他生前怎么着也是神魂师里长得最仙风道骨的,现在却看着与寻常寺庙里的神像无甚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