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奇怪地看着他,总觉得他有事相瞒,但又说不出个因果来,“有是有,不过我不会玩。”
那是原主的东西,她确实不会玩。
沈执轻咳了一声,“我可以教你。”
姜眠不见有多欢喜,但沈执好不容易对什么生出些兴趣……那她就勉为其难舍身陪他一下吧。
背对着他回去,姜眠并不能看见,身前沈执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冷寂。
或许还是要出去的,只不过不在现在。
**
另一头。
平乐寻到了去侯府祠堂的路,春桃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出了声,“郡主,私下相见……传出去对您一点也不好,何苦、何苦为了个对您狠言相向的死和尚坏了自个儿呢!”
“春桃,莫要再乱叫!止霖……他不是什么死和尚。” 平乐又将这话说了一回,可分明她声音颤得几度停顿,捏着袖口的指节更是发白的厉害。
“郡主,就您还维护着他!”
平乐垂下了眼帘,她不想,可她忘不掉。
在护国寺的那段时日枯寂无聊,每日都似前一日一般相似无趣,她自幼养在太后身旁,一言一行皆代表太后的脸面,从小便比年长些的人沉稳,学的规矩甚至能当饭吃。
人人皆说太后疼爱她——是,太后确实疼她,但这样的疼向来是有代价的,离开父母是一,举止、言行与他人相比要占与上乘又是其一。
她是家中独女,父亲母亲向来也疼爱她,可这样的疼爱也抵不过他人在父母身边长久的相伴。
她回至家中,忠亲王和忠亲王妃是极其高兴的,可每每相处,却像与她隔了层什么东西,而后最终总会陷入尴尬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