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女孩儿表情,可聪明如越珩一时之间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还不走?”
收拾完桌上的杯子,千语刚准备去厨房清洗,就看到越珩跟黏在沙发上一样一动不动,有些好奇。
“你撵我走?”
听见这话,越珩眼里的委屈更甚,只是整个人还强撑温文尔雅的人设,一时间看上去更加可怜了。
千语:“......”
“行吧,你想坐就坐着吧。”
说完她将手里洗好的水杯放在柜子里后,便转身回了卧室,留下越珩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客厅。
越珩心里有些委屈,手下更加用力,很快好好的沙发被他撕的一条一条,他眼神直直的看向千语的卧室门,似乎是想要洞穿它看清里面的人。
躺在床上,千语犯困的揉揉眼睛,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她将红娘搀到床上,原本想趁她醉酒问一些有关自己从前的事情,可谁成想红娘醉是醉了可那脑子就跟会自动屏蔽重要话题一样,一碰到不能说的她就扯开话题,咒骂越珩,千语被迫听了一晚上她骂人的话,现在只觉得困得不行。
早上没搭理越珩倒也不是因为红娘昨晚的话,而是她想知道真相,但是越珩明显在阻拦所有知情人,不让他们告诉自己。
不说就不说,我自己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