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凶手!”

步青枝淡淡的说。

“什么?”

太子惊了。

就连蝶儿也惊了。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被水盆漫过,还洁白如初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步青枝。

步青枝冲她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的将蝶儿的手从水盆中拿出来,又拉着蝶儿走到太子身边说:“结果不是很明显了?太子殿下!”

太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是怎么回事?”太子看了一眼蝶儿的手,又看了眼水盆清澈的手,还有离凤渊和步青枝两人蓝色的手,陷入的沉思。

这个结果对太子来说,宛如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他都已经想好了,等会再父皇面前邀功的时候要一些什么赏赐了,甚至,还想好了,怎么嘲讽离凤渊的话。

可是这一切都被蝶儿洁白如初的手给打断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目瞪口呆的沐雨烟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疯狂的道:“不对!结果又误!她是昨天晚上摸的芝兰草,早上的洗过手了,现在她手上的芝兰草没有了,所以手才不会变成蓝色!”

她的话一说出,顿时得到了太子的赞许:“沐二小姐说的不错!”

就连称呼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