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去了,哀家在这宫里除了奚嬷嬷外实在没了什么可说话的人,”太后轻叹口气:“不如你还把傅公公调回来。他跟奚嬷嬷一样,都是伺候哀家久了的人。当初奚嬷嬷去你府里照料府务,便只有傅公公陪伴在哀家身边。如今他走了,哀家这昭阳宫倒显得有些空荡起来。”
邹临祈看出她确实只是想在昭阳宫里安然度日,便道:“儿子会办的。”
太后这才发现,陆愔儿的话果然有用,说什么皇帝就会听什么。
她笑着摇了摇头:“你国事繁忙,先回去吧。”
邹临祈起身要走,快到门口时又想起什么,回来道:“愔儿年纪还小,再过几个月也才满了十七而已。她人又娇弱,此时还不宜有孕。儿子想多等几年,等她再大些再要皇嗣。以后的坐胎药,太后不必再让人送了。”
太后道:“这也罢了,总归你还年轻,哀家也不急在这一时抱孙子,再过几年也无妨。”
邹临祈略略颔首,举步朝外头走了出去。
再过些日子就是封后大典,凌惜宫里一片忙碌,尤其是怀微,简直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去查这个,一会又去看那个。
陆愔儿正待得有些无聊,就听门口的宦官来报,说是太后来了。
她忙去门口迎接,对太后躬身行礼。
太后亲热地来执了她的手,说道:“快进去,当心太阳晒着。”
陆愔儿微有怔愣,恍然又见到了她与邹临祈大婚后的第二天,在她入宫谢恩时,慈祥地与她叙话的那位温柔贤淑的淑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