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黄红军王志强进门后,我就把大门反锁了起来,这家伙也被暂时赶了出去,他是啥时候悄无声息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别奇怪,只要道爷想进,就没有进不了的地方,逼急的话,银行金库的门也拦不住我。”嘴里说着轻佻的话,袁金柱表情却异常认真严肃,来到我面前看了看沉睡的两人后,道:“这两个人身上已经背了几条人命,早就有取死之道,所以你还犹豫什么?”
见我不解,袁金柱冷哼一声道:“如果那天肯给我五百,你今天哪还用良心上煎熬自己?都是自作自受!罢了,今天道爷就告诉你,这个人为什么都这把年纪了,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却还能生龙活虎。其实很简单,就是有童男用自己的命,续了他们的命!”
“不光年轻的,这个老的也是如此,只不过他已经遭了报应。”
“续命?红衣男孩?”我脸色一变,瞬间想起曾经轰动一时的红衣男孩事件。
袁金柱显然也知道红衣男孩,又是一声冷哼:“差不多,不过这两个人用的方法更邪恶,更残忍。”
“如何残忍?”我连忙问。
袁金柱再是一声冷哼,面无表情看看我,忽然手一伸:“五百。”
这时候还惦记着钱,我也是醉了,但也别无他法,只好取出钱包掏了五张毛爷爷递过去。
挽尊一样接过钱,骄傲地甩甩头后,袁金柱眯道:“你说的红衣男孩,虽然死法诡异,手段残忍,但说到底,也还是死得算痛快的,最多受一下折磨。而这两位用的法子,被害人却要被折磨一两年,甚至更久才会死去,所以你说,哪一种更残忍?”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点点头,毫无疑问,这种会把人折磨一两年的邪法,确实更残忍许多。
看向沉睡的两人,袁金柱微微眯起了眼睛,竟是闪烁着寒意:“你听说过“父子连心”吗?”
“听过啊,一个成语,形容父子血浓于水的,和你说的邪法有什么关系?”我大为不解。
“屁的成语!你当是小学生考试呢?这就是一种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