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杨侍郎疾言厉色道:“本官岂是你嘴里说的那种屈打成招之人?”

杨侍郎一副被气得不行的模样,问道:“你说你兄弟是被毒死的,那你说是被什么毒药毒死的?这毒药下在何种地方?你兄弟吃了多少下去才致命的?”

这一连三个问题,将大汉直接问懵了。

这他哪儿知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把他们酒楼的人抓起来仔细审问一下就知道了......”

“你知道仵作是干嘛的吗?就是查出死者的死因。别说是刚死一会儿的,就算是被毒药毒死几个月几年十几年,仵作看他们被毒药腐蚀的脏器、骨头就知道这是何种毒。再阻挠本官办案,依法处置。”

说完,杨侍郎朝几个捕快使了使眼色,几人一起上前将壮汉拖开,把位置让了出来留给吴仵作。

洛明珠暗自轻笑,这人呐,不作死真的不会死。

这剖下去,假死怕是要变成真死了。

且看你忍不忍得住。

吴仵作将狗子的衣服巴拉开,露出一个胸膛,握着刀刚想下刀时,就感觉到手底下的胸膛在微微起伏。

这是?

杨侍郎见人迟迟不动手,问道:“怎么了?”

吴仵作收起刀具,“这人呐,根本没死,活着呢,叫大夫来吧。”

没死?

“这人没死?”

“不是都躺了好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