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莹突然又想到屋里还有萧父,而萧鸿轩却没有问问父亲吃饱了吗?
看到谢莹的目光在屋门和自己之间来回,萧鸿轩用毛巾擦着手,贴近了谢莹,低声说道;
“我爸那个胃就吃不了辣子,呵呵,接了你端的饭碗,只好将就着吃了。”
谢莹惊诧道;“啊!”
暗想着萧父也太实在了。
这事在不远的后来被萧鸿轩想起便暗暗自责,父亲吃下这顿饭所承受的痛苦在此时竟是自己毫无察觉的巨大。
第10章
脆
人生的奇妙在于有着人们无法猜测的诡异。
几年前萧鸿轩曾经帮过暗恋自己好朋友的一个女孩,当时他正在部队服役。
女孩的父亲对于女儿的忤逆心有恼火,迁延着也恨着帮助女儿的人们。
事情过去几年了,路遇方才退役,穿着一身去掉了肩章军装的萧鸿轩,又勾起了恨意,回到单位借用检察院的办公用的信纸信封,给萧鸿轩所在部队写了一封检举。
一封措辞严厉用着红色检察院庄严标识信纸,照着司法部门行文习惯的公文模式写就的一封检举信,在萧鸿轩毫不知情的时候送到了原部队政治处主任案头。
正值投递复转军人档案的关口,毫无来由的一个大污点倾在萧鸿轩档案里。
预备党员的表格,立功嘉奖的证明被提了出去,一句莫名的批语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