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钱,也懒得搞。但是这样光指甲好丑啊,你说我画个牡丹花怎么样,这叫中国风。”

弗明言摇摇头:“胡言乱语。”

“不是胡说八道!”我在马路边上蹦蹦跳跳,我想象中车水马龙,车辆飞驰就像尖叫的牡丹花,就像愤怒的火龙,其实冬夜的这条路很安静,旁边是绿柳公园。我觉得晦气,冬天哪来的绿柳,为什么不叫红梅公园?

“我没有胡说。今天女神经来找我,说你有事情瞒着我。”

弗明言皱着眉毛:“谁?你说……丁海灵?她找你干什么?”

我跳到马路中间,忽然从斑马线的这头跑到那头,弗明言慌忙制止我。

我看着他蹙起眉头,傻乎乎地笑了:“我的童年最快乐的就是跑斑马线。我妈把我带到各种酒楼吃饭,我就和她同事的孩子跑斑马线。

江州这种破地方,吃饭的那种破地方,一过九点,哪有车啊!

虽然本质上很危险,但是其实很安全。虽然本质上很刺激,但是其实很不刺激。”

我被沼泽地里的紫荆花拦住了,我脚下一软,大事不好,我要掉进沼泽里了。

弗明言又把我捞了起来,他很无奈地说:“真是喝多了。”

“其实我知道她说你瞒着我的事。邱逸早就告诉我了。”

“什么?”他的声音出奇得温柔。

我得寸进尺:“你高中喜欢过我的事啊。”

他顿住了,“邱逸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