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何雨柱亲手炖的小鸡炖蘑菇啊!
这香味,这火候,味道绝对没得说!
可惜啊,半口都没吃上,真是没口福!
闫富贵唉声叹气、垂头丧气地晃回自己屋,整个人蔫头耷脑,像极了被霜打蔫的白菜。
杨瑞华正在屋里做饭,一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奇怪地问道:“你这是干嘛了?出去一趟,一会儿的功夫,就跟霜打白菜似的,谁惹你不高兴了?”
“还能有谁,何雨水那小妮子呗!”闫富贵一屁股坐下,唉声叹气,语气里满是郁闷和不甘,“我想着借着冉秋叶这条线,去蹭一顿小鸡炖蘑菇。
没想到那丫头精得跟猴一样,油盐不进,怎么说都不让我上桌,白闻了半天香味!”
在他看来,没占到便宜、没蹭到饭,就跟吃了天大的亏一样,心里堵得慌。
“唉,算了算了,不说了。”闫富贵摆了摆手,没精打采地吩咐,“把晚饭端出来吧,玉米面糊糊配咸菜根,我多闻两口外面的香味,也好下饭。”
杨瑞华也闻到了空气里那股久久不散的鸡汤香味,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心里直痒痒,试探着说道:“要不……明个我去割二两肉回来,给你解解馋?也改善改善伙食。”
她心里暗暗盘算,这肉,家里那两个小子自然是没份的,全都留给丈夫,自己也能跟着尝上两口。
闫富贵想了下,还是摇了摇头:“不年不节的,没必要吃这么好,省着点。”
但转念一想,这玉米面糊糊也连着吃了好几天了,家里三个孩子早就吃腻了,再这么下去,怕是家里三个小的都会闹情绪,吵得家里不得安宁。
他沉吟了一下,精打细算地安排道:“明天别熬糊糊了,蒸点棒子面馒头吧,再炒盘菜椒,好下饭,记得切得大块一点,方便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