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15分,桥梁侧翼。

王石头和他的十九名士兵,如同从地狱爬出的幽灵,出现在桥梁南侧三百米处的一片灌木丛中。

从这里可以看到桥头的景象:一座钢筋混凝土的桥头堡,三挺重机枪从射击孔里喷吐着火舌,还有两门37毫米反坦克炮。

大约一个排的鹰军守在堡垒周围。

而在堡垒后方,是那座尚未被炸毁的公路桥。

桥面上布满了障碍物和炸药,但桥梁结构本身还算完整。

“三班,从左翼迂回;一班,从右翼;二班跟着我,正面吸引火力。”

王石头快速布置,“用手榴弹和炸药包,把那个堡垒端掉。”

“排长,”一个士兵低声说,“我们人太少了...”

“少??”

“那就摇人!!”

很快,整整一个营的弟兄,通过随身空间,出现在桥头对面。

“冲!”

五百名士兵,如同扑向猎物的狼群,冲向那座桥头堡。

鹰军发现了他们。

机枪调转方向,子弹像镰刀一样扫来。

冲锋队被压制。

王石头大怒,“他们的。”

“火箭炮!!给我轰他娘的!!”

“咻咻咻!!”

一百发火箭炮应声而来。

“轰隆隆!”

“轰隆隆!”

桥头瞬间一片火海。

但鹰军的抵抗依然顽强。

剩余的两挺机枪还在射击,反坦克炮也开始平射,炮弹在冲锋的人群中炸开。

王石头左肩中弹,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

但他没有停,抱着一个五公斤的炸药包,滚到了堡垒的墙根下。

“为了本尊——”他拉燃了导火索。

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