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是有几种,毒性猛烈,见血封喉。只是采摘和处理极为危险,且数量不多。”
“够用就行。”李铮眼神冰冷,“孙瘸子,你带几个手脚麻利、懂些药理的兄弟,配合乌木,连夜去采。小心官军的暗哨。”
“是!”孙瘸子领命。
“赵铁锤,”李铮又看向匠作营头领,“把所有回收的和库存的箭簇,集中起来。不用追求完好,有倒刺的,带裂缝的,更好。乌木采回毒草后,你负责将毒液淬上去。”
赵铁锤眼睛一亮:“头领的意思是……毒箭?”
“没错。”李铮点头,“数量不多,就要用在刀刃上。优先配备给石虎手下最好的弓弩手,专射敌军军官和那些披甲的精锐。”
他又对张狂和石虎道:“从明天起,改变防守策略。官军佯攻,我们便以佯防应对,保存体力。只有当他们真正攀爬,进入三十步内,才允许动用滚木擂石。弓弩手没有命令,不得轻易放箭。把官军放近了再打!”
“另外,组织人手,连夜在城墙根下、官军可能的进攻路线上,多挖陷坑,内埋削尖的竹签木刺。用杂草浮土掩盖。”
一道道命令发出,黑山营这台战争机器,在极度疲惫中,再次被强行催动起来,迸发出最后的韧性。
次日,官军依旧按照惯例,派出一个营的兵力,慢悠悠地靠近南墙,例行公事般地射箭、呐喊。
墙头上,守军偃旗息鼓,大部分士兵都躲在垛口后面休息,只有少数观察哨警惕地注视着下方。
官军见守军反应冷淡,气焰似乎嚣张了一些,队伍又往前推进了数十步。
八十步……七十步……六十步……
进入五十步距离时,一些官军刀盾手甚至放下了沉重的盾牌,开始大声叫骂,试图激怒守军。
四十步……三十五步……
就在部分官军以为今日又将是无功而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