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藏宝阁,原是为弟子准备的。得了令牌谁都能进,找到什么能拿走什么就看造化了。可惜这几年玉清观人才凋零,玉蝉师妹前几日进来,也没寻到什么好宝贝,空着手出去。”
他看不出满屋子的禁制,但柳诗诗却瞧得一清二楚。被各类禁制藏匿在塔内的法宝,如同摆在菜市场上一般一目了然。
“那她想要什么?”柳诗诗问道。
“你怎么不问问我想要什么?你都送过师妹贺礼,怎么不送我一份?”玉珏开始耍起无赖来。
“哪有贺礼送两次的?”
“贺礼都送双份!你给她的兽丹都是单数,不作数!凑一件给我就双数了,娘子总不能失了礼数吧?”
柳诗诗见着玉珏这副无赖模样,想让小玉郎这个大无赖去对付他这个小无赖。没想到小玉郎却点点头:“不错,民间是这个说法。”
得。
“那你想要什么?”她看了一圈,一楼全是破铜烂铁。
“万楚长老缺个趁手的兵器。我也想尽尽弟子的孝心。”玉珏嬉皮笑脸道。
“你倒是会借花献佛!”柳诗诗翻了个白眼。“密室在几层?”
“六层。这边走。”小玉郎一边答一边带着柳诗诗穿过室内,走到旁边的楼梯口。
每上一层,柳诗诗就停下来扫一眼室内,在她眼里,那些东西,都无甚用处。也不知道玉清观这些年都给弟子攒了些什么破烂货。还不如海昌给的避水珠实用!
到了第五层,柳诗诗却看到个有点意思的玉坠。它被埋入地砖暗格中,但散发着微弱的灵光,与楼下那些破烂截然不同。
她走到暗格上方,拿着簪子轻轻一划,地砖连同禁制直接碎成两截,露出里面巴掌大的玉坠来。
她将玉坠拿起递给玉珏:
“这个如何?虽不是法宝,胜在实用。”
玉珏将神识注入其内,竟然是门功法。
“天罡诀?听都没听过。”他瞧了几眼,瞧不出它的用法。
“我还觉得它挺适合万楚长老呢。你拿回去给他瞧瞧,再决定吧。”
“那兵器……”玉珏不依不饶。
柳诗诗白了他一眼继续上到六层。
小玉郎瓴着她来到室内一根几人粗的柱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