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伏幽先是骤然放声大笑，带着十足的嘲讽，笑声越来越小，随即又渐渐敛去。

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伏幽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刀刃一般，死死地盯着奥托。

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变得阴冷骇人，伏幽压抑的杀意隐隐浮现。

“天命的友谊……”

重复着这几个字，伏幽的语气里满是讥讽与怒意，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在把我当成赤鸢仙人那家伙耍了吗？你觉得，我会信你口中所谓的天命友谊，会吃你这一套虚与委蛇的说辞？”

“伏幽先生，我没有说谎。”

奥托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色，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气场。

他微微颔首，碧绿色的瞳孔平静无波，语气诚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伏幽耳中。

“我可以以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名义起誓。”

“呵……父子离心，兄弟不和，女儿杀死父亲，弟弟杀死姐姐，舅舅杀死侄子……”

伏幽闻言，先是被气笑了，随即，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对面的奥托，语气充满恶意，含沙射影地挑衅道。

“这可都是五百年前发生在阿波卡利斯家族里的丑事，难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名义’吗？”

“……”

奥托张了张口，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伏幽的眼神愈发复杂了。

“当然，我也不难为你。”

伏幽见奥托神色微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恶趣味地笑道。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崩坏气息时隐时现，带着压迫感逼近奥托。

“我不要你以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名义起誓，只要你用圣女卡莲的名义起誓，我就答应你提出的交易……怎么样？”

伏幽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脑海中清晰浮现出五百年前钦察草原的画面——

彼时的奥托，为了求得赤鸢仙人出手相助，拯救深陷危难的卡莲，不惜放下所有尊严，挡在卡莲身前，甚至狼狈地跪地求情。

那副不惜一切代价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伏幽的记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