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也不完全是吴魁厚两父子说了算的。
各种质疑、埋怨的目光,巨大的压力几乎让站在大厅中央的吴夏御窒息。
吴夏御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将一切恐惧和怨毒都倾泻到那个名字上:“是李安!”
“都是那个碧泉城的泥腿子搞的鬼!那什么星源丹,肯定是他弄出来的!”
“他想搞垮我们吴家!爹!各位叔伯!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碧泉城!拿下李安,夺了他的醉仙酿配方和这新丹方!”
“损失不仅全回来,咱们吴家还能更上一层楼!”
吴夏御声音嘶哑,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若不成…我吴夏御,任凭处置!”
吴魁厚死死盯着儿子,眼神变幻。
良久,他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杯盏乱跳:“好!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带上吴家洗髓境!提李安的人头回来!若再失败…哼!” 那声冷哼,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
吴魁厚必须要服众,拿出一个交代,不然造成家族这么大的损失,恐怕他这个家主位置都难保。
与此同时,碧泉城东区,一间不起眼的临街小院。
院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院内,李安一身朴素的青布长衫,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如水。
他面前的钱管家,胖脸上却泛着激动的红光,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少爷,神了!真神了!”钱管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份狂喜,
“咱们之前放出去那批‘期货’,全被吴家那帮冤大头吃下了!”
“当初他们抬价抢货抢疯了,现在…嘿嘿!”
钱管家笑得见牙不见眼,飞快地翻动账册:“光是这一手,净赚黄金四十八万七千两!吴家这次,裤衩子都亏没了!”
李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平静湖面掠过的一缕微风。
这只是第一步。
他端起旁边石桌上的粗陶茶杯,抿了一口清茶,语气平淡无波:“吴家那边,开始甩货了?”
“甩了!甩得可欢了!”钱管家立刻点头如捣蒜,胖脸上的肉都跟着颤,
“丰安、碧泉,所有他们囤货的点都在清仓!价格一路跳水,现在连当初他们收购价的两成都不到!跟白捡一样!”
“咱们的人已经扮成小药铺掌柜和外地行商,分头行动,正一点点吃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