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确认盟友没有忘了正事,联络员满意的挂断电话。
阮白纯确实想联系’钟’,但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物近期却关闭了所有联络通道。
她人脉比联络员要广,依稀听闻这位掌有实权的神秘人家中有亲人去世,近期都不见人。
阮白纯耐得住性子,个把月还是等得起。
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却惹恼正在恢复期的詹宗延。
他一脚蹬在茶几上。
’咣当 !’一声巨响。
伴着茶几侧敲在地,表面的玻璃当下炸得四分五裂。
些许弹射开来的碎玻璃渣划到阮白纯脚边,将她浅色的丝袜扯破不大不小的口。
阮白纯早已经习惯他每次恢复期都要乱发脾气的性子。
可她从来不是一个慈母,对着詹宗延闹脾气自然也不迁就,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警告,“你又闹什么?”
施光宗坐在沙发上,踢完沙发的脚大咧咧的架在已经翻了茶几上,一副混不吝的姿态,质问道,“那条狗呢!”
阮白纯皱着眉,“什么狗?”
“詹无忧那条狗!”詹宗延瞪着眼。他的鼻骨上还贴着用来固定鼻梁的支架,眼眶附近是术后恢复期特有的青紫色的於痕,看着十分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