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叮”地一响:“消耗特殊物资磷粉×1,积分-20。”他肉疼得直抽抽,面上却绷得严肃,往地上一撒:“天开眼,地启门——”
磷粉遇风腾起蓝莹莹的光,像鬼火在泥地里乱窜。
人群“嗷”地一声,有小媳妇吓得失手摔了茶缸,王念慈趁机喊:“看!地火!”
李大叔和牛娃子早摸到油布车后头。
杨靖使了个眼色,牛娃子闷哼一声,把藏在油布下的除草机电源一按。
机器“嗡”地轰鸣起来,油布被震得掀起一角,露出黑黢黢的铁头。
“父子同心唤铁魂!”杨靖拔高了嗓门,“摇起来!”
李大叔攥着摇柄,手心里全是汗,摇柄在他手里空转,机器却“突突”往前冲。
牛娃子装模作样地憋红了脸,膀子上的肌肉绷成小馒头:“爹!再使把劲!铁牛要醒了!”
周卫国往前凑了两步,被机器带起的土沫子糊了一脸。
他抹了把脸,伸手去摸机身,“嘶——”地缩回手,指尖都红了:“这咋这么烫?”
“干部,这是铁牛吞了阳气!”李大叔喘得跟破风箱似的,“我跟娃子心齐,把自个儿的热乎气儿都输给它了!”他指了指牛娃子,“您看娃子脑门儿的汗!那是给铁牛供的‘血汗’!”
牛娃子立刻抹了把额头,往周卫脚边一甩:“真的!我膀子都酸了!”
老韩头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田头,手里的小本子沙沙响。
他用铅笔拓着机器螺丝的纹样,又摸了摸齿轮,嘴里直咂舌:“这转速……比咱公社那台老拖拉机快三倍。”
周卫国扭头:“老韩头,你说这是啥玩意儿?”
老韩头推了推老花镜:“苏联的农机手册我翻遍了,没这型号。”他瞥了眼杨靖,“不过既然是‘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