蔖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蔫坏的笑,慢悠悠地问:“他看照片的时候…… 会哭吗?”
威猛愣了一下,圆圆的眼睛眨了眨,认真地歪头思索起来:“哭过的,不过不常。有时候深更半夜的,还会悄悄爬起来翻那张照片看呢。说起来,那张照片都旧得边角卷了毛,上面的人脸早就模糊不清了,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蔖隐听着,心里那点因为隐私被窥探的别扭顿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想象着斯内普那副总是紧绷着脸、把 “阴沉” 二字刻在骨子里的人,对着一张模糊的旧照片红了眼眶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作为损友,能抓到斯内普这点 “软肋”,简直比喝了冰镇豆浆还舒坦。
她憋着笑,端起豆浆碗抿了一口,眼底的促狭藏都藏不住。
她溜溜达达去了望楼,白猫正蜷在窗台上舔爪子,黑狗趴在角落假寐。
蔖隐一把将白猫捞进怀里,举起魔杖轻轻一点。
蓬松的白毛瞬间染上鲜嫩的粉色,像团会喘气的。
她又转向黑狗,杖尖蓝光一闪,原本油亮的黑毛竟变成了靛蓝色,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走啦,小粉小蓝。” 蔖隐抱着粉猫,踢了踢蓝狗的屁股,带着它们下了望楼,冲前院那片茂密的灌木丛扬了扬下巴:“以后拉臭臭就去那儿解决,听见没?”
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吓唬人的调调:“还有啊,千万别随便靠近那个黑脸男人。他心理有点变态,搞不好会偷偷给你们喂泻药,或者把你们的毛剃光当拖把 —— 虐待动物这种事,他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