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不理会他,径直朝着后院走去,门房使劲给不远处的下人使眼色,那下人立刻扔了手中的扫帚跑进去了。
云苓看到了,也假装没看到,任由那个下人跑了进去,钱府果然很大,从门口到后院要走很久,云苓带着六扇门众捕快走了一会儿,迎面碰上了衣衫不整的钱府老爷,钱贵妃的父亲,钱智善。
钱智善五十出头的年纪,衣着虽然凌乱,却可以看出都是好料子,他个头中等,长相一般,看到云苓,他立刻停止了整理衣服,迎上前盛气凌人的道:“你是哪个衙门的?不知道这是哪里吗?竟敢擅闯,是不是活腻了?”
云苓顿住脚步,上下打量了钱智善一番,冷冷的道:“本捕头六扇门云苓,接到报案,说你府上藏着杀人要犯,特来捉拿,钱老爷莫非要阻止本捕头办案?”
钱智善一听是六扇门的云苓,顿时有些心虚,京中谁不知道,六扇门总捕头,连王爷都敢得罪,还有谁会被他放在眼里?
不过如果就这么任由他进去了,钱家的面子往哪儿搁?钱贵妃的面子又往哪儿搁?
所以钱智善不能示弱,他挺了挺胸膛,问道:“你可知这是哪里?”
云苓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道:“自然知道,钱府,钱贵妃的娘家。”
见他竟然知道,钱智善反而不敢造次了,对方这显然是有恃无恐,于是他态度稍稍缓和,说道:“云捕头,敝府怎么会窝藏杀人犯呢?云捕头是不是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让本捕头搜上一搜不就知道了?莫非钱老爷不敢让本捕头搜?”
钱智善想到后院的王婆子,自然是不敢让云苓搜的,当下只能再次挺直腰杆,说道:“云捕头,不是老夫不敢让你搜,而是如果谁来到敝府,就可以随便搜上一搜,那以后我钱府岂不是就如同菜市场一般任谁都能来了?所以,还请云捕头恕罪,若有证据证明我钱府的确窝藏了杀人要犯,再来搜也不迟。”
云苓和钱智善对视着,谁也不甘示弱,云苓虽然早上已经请示过金玄帝了,但金玄帝顾及钱贵妃,只对云苓说可以调查,至于如何调查,也并没有给特权,所以一时之间,两人僵持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