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嘀咕着,算计着再住几天比较划算。
就算分家,刘家也不会放过她,那她还急着走干嘛?
不把刘家折腾的家破人亡,占有了所有财产,她会不甘心的。
在王炸盘算的同时,老刘头拿了银子和笔墨过来。
毕竟曾经做过学徒,老刘头是识字的,家里还供着小儿子念书,自然有笔墨这些东西。
为了不让王炸发癫,老刘头当着她的面儿,写下了分家文书,没掺半点假。
王炸的娘,疯之前是识字的,家里的娃子自然也认字。
“银子和文书都在这儿,地契过几天种完了就给你过户,你可以把人放了吧?”
老刘头抽着烟袋,烟雾遮挡了他眼里的杀意。
王氏必须死,但不能被人看到他动手。
刘家还有读书人,名声不能坏了。
“呵呵!我信公爹的,为了庆贺咱们分家愉快,总得见点红不是?吉利。”
王炸笑容可掬,手起刀落,刘老太的手指头被砍掉了一根。
刘老太:你是吉利了,我却失去了一根手指啊!
“啊!”
刘老太被生生的疼醒,抱着血淋淋的手嚎叫。
“我这人啊,最讨厌有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了,砍掉了就顺眼多了。”
王炸笑嘻嘻的解释一句。
“对了还得按个手印,我怕你赖账。”
怕老刘头不懂怎么操作,王炸抓着刘老太的手,用力的戳在她断指上沾了血后按在文书上。
刘老太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嘎的昏了过去。
“公爹你要是嫌脏,我可以帮你在你身上割个口子,您想割哪儿就割哪儿,不另外收费。”
老刘头:小贱人真的疯了!
对上王炸清凌凌的目光,老刘头下意识的蹲下身,飞快的沾血按手印,根本不敢耽搁。
昏迷中的刘老太疼的皱了皱眉,依旧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