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将柴禾塞进灶膛,划亮火柴,那橘红色的火苗瞬间蹿起,照亮了她满是淳朴的脸庞。
她往锅里添满水,静静等待着水烧开,水汽氤氲中,她的思绪飘向了远方,满心都是对罗友谅的担忧与期许 。
罗友谅踏入镇上,脚步平稳地朝着一条幽深的小巷走去。
小巷两旁的房屋在朦胧的晨色中影影绰绰,静谧而又神秘。
他目光深沉,像是藏着无数的心事,抬手间,一块崭新的手表映入眼帘,六点半了,时间在表盘上滴答作响,仿佛在催促着他。
天色渐渐微亮,日光如薄纱般轻柔地洒在小镇上。
罗友谅终于在一处青砖瓦房前停下,那屋子在晨光中显得古朴而宁静。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关节叩响了木门,“磕磕磕!”那敲门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谁啊!”
门里传出一声带着几分慵懒与疑惑的男人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是我。”
罗友谅压低声音,低沉的嗓音透过门缝传了进去。
门里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惊喜的消息,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脚步飞快地走向门口,“嘎吱”一声,门被迅速打开。
“谅哥,你怎么来了?”
四斤满脸欢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把罗友谅往屋里让。
一进屋子,四斤便一溜烟地跑去倒茶,动作麻溜得很。
这时,三斤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一眼就瞧见堂屋里坐着的罗友谅。
他瞬间清醒过来,快步走上前去,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开心:“谅哥,你来了。”
“嗯!”
罗友谅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堂屋的桌子上,手指不自觉地轻轻点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眼神深邃,像是一潭望不到底的湖水,谁也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在谋划着未来什么,一旁的三斤也不敢打扰,拉了一个凳子,静静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