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小友,打扰了。”
“丹景现在能够转危为安,多亏了你昨夜的帮助。”
“按理说,作为完成任务的奖励,齐家的一半家财应当转交到小友的手中。”
“只是我眼下已非齐家家主,曾经的承诺也难以兑现。”
齐晚晴的口吻中带着一丝难为情,但很快又被说起正事时的严肃给压了下去。
“倘若小友不嫌弃,我手里还有几分薄产可以弥补一二。”
“丹景也已经醒来,想要亲自谢过小友,不知小友今日是否得闲?”
闲字刚说完,茶几中央的羽毛便化为乌有。
徐知月不曾想到,齐前辈传信的目的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其实,按照对方昨夜的踪迹,沿着秘境一个一个找下去,找到齐丹景是迟早的事情。
徐知月并不认为自己有在里面出了多大的力气。
而且齐前辈已经主动脱离齐家,她们继续在中洲生活下去也需要一些家底傍身。
别人赖以生存的私产,她受之有愧。
徐知月正打算拒绝,却又觉得齐晚晴的目的不仅仅在于弥补自己的损失。
以对方在南域积累的人脉,如果真的想赠与某人一两处私产,完全可以不惊动当事人便能完成。
齐晚晴却选择光明正大地询问,还提及齐丹景想要当面道谢,可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想见自己。
徐知月几乎没有思索地得到了这一个结论。
尽管齐晚晴意图不明,可她还是觉得见一面为好。
关于署名一个“兰”字的那封信件,除了写信者,也就只有齐丹景最清楚了。
这么想着,徐知月便给齐晚晴送去了回信。
“齐前辈热情相邀,无忧岂敢不从。”
“人多眼杂,前辈可愿在此处相聚?”
话末,徐知月顺便还附上了自己洞府的位置。
齐家内部不知道存在多少别家的探子,连齐丹景身边的亲信都出卖了她。
即便是齐晚晴手中剩下的产业,也很难说不会被他人暗中窥视。
为了安全起见,徐知月将见面的地点选在了刚租下来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