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有心事?”
白语溪发现林绿自从和亨利·肯特见了一面后就心不在焉的,总是一个人独自走神。
“啊?没有啊。”林绿矢口否认。
白语溪眯起眼睛,从床上爬起来,骑在林绿身上:“撒谎!”
白毛小子尴尬地轻咳两声,“好吧好吧,确实是有事情。”
“亨利那天和你说什么了?”
“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吗?”
“嗯。”
“亨利手里掌握着烟幻令,凭借那枚令牌,我或许可以创造出一个幻境,一个属于那个世界的幻境,让我有机会最后再看一看那个世界。”
白语溪沉默地看着林绿。
说到底,林绿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可他无法回到曾经的世界,或许对于他来说,这个办法是唯一再一窥过去的机会了。
不管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羁绊有多么深,林绿终究只是一个异乡游子,只能孤独地乘着这具躯壳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中前行。
她躺回床上,背靠在床头,将林绿抱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