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给逸安堂的人逃离找了个绝好的借口。
连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位秦少卿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但这件事恐怕不是巧合,定是有人在后面操纵或怂恿。”
他们根本不认识那位秦少卿,只凭着一场医闹就断定某个人的好坏,实在有些武断。
“先不要想太多,今晚的事还需善后。我们商量下,天亮之后该如何行事了。”
如今家中后罩房里还关着两个人,如何处理这两人也十分棘手。
以吴胜生和谢怀玉今晚的热情,明日必定会来过问左秀才的下落。
该找个借口将他们打发了。
还有今晚亮子等人遇见孙继成的事,不知那位孙大人为何不闻不问,还将他们亲自送回来。
这事明日也要有个交代。
看着连慧满脸疲色,几兄弟对视一眼,白狐对连慧说道:“老大你去歇息吧,陈老大夫说了,秀才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剩下的事你不用管,我们几个会商议好,你只管安心休养。”
杨虎、柱子、亮子、谦恭二兄弟、瘦猴几人也都一脸关心地看着她,催着她赶紧去歇下。
他们都没忘记左秀才曾说过,没有三个月,老大的身子根本养不回来。
连慧心底一暖,笑着应好,她确实感觉很累,是该放手让他们去善后了。
几兄弟各有所长,将事情的由来和利弊跟他们说清楚后,有白狐把关,他们会比自己做得更好。
她要赶紧养足精神,之后好好琢磨下该如何应付谢、吴二人提出的要求。
或许也该去见一见那位顾探花了。
天亮之后,连慧还在安睡,留下柱子看家,一夜未睡的杨虎几兄弟陆续出了门。
吕太傅叔侄之死,在京城掀起的风波,远不是人们表面上看去的那般简单。
不少文臣学子以各种方式,大力声讨前朝余孽的滔天罪行,要求朝廷务必尽快抓获凶徒,铲除逆党,还吕府一个公道。
但凡与前朝相关的人和事再次被人拿出来细细评判。
其中最被人诟病的便是那些前朝勋贵和仍在庙堂身居要职的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