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极真哆嗦嘴唇,双手抚上那对手镯。他知道他的哥哥不能当堂出现展露其真实面目,就由他来代替他的哥哥来摸摸那两个可爱孩子的手镯吧。
这时,夜萧寒放下茶盏,清冷的道:“冷氏家族的尸骨,本王已让人重新安葬好了。”
众人暗自抽气,诧异夜王的仁慈心善。转念一想,也觉得夜王做出此等举动亦是正常的,夜王本就是一个很好的王爷啊。人们常说仲岳的摄政王狂野冷酷,却没人说摄政王滥杀无辜啊!
关于邬神医谋害北寒世家大族的一案基本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证据齐全,证人证物证词都有。
宗泉让人放开了邬神医等人,这些人急急忙忙喊自己是冤枉的,可是却没能出真正有用的讯息,一切不过是狡辩。
也许,他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慌了。
云沐九忽而起身,清冷一笑:“你们急什么狡辩?别急着狡辩就这一桩案子啊,还有别的案子没有说出来呢。”
邬神医一行人惊骇,云沐九看向宗泉和冷极真:“第三项案件,邬神医还做了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
云沐九一摆手,冷冷的道:“将人提上来。我想邬神医一定很期待见到这个老朋友!”
不多时,就有两个亲卫从侧堂走了出来,两人押着一个穿着破败麻衣的白发老头。
那人颤颤巍巍,连走路都抖着双腿,也不知道是病的还是吓的。
一头白发遮掩住了大半张脸,待跪到地上时,还是维持缩着头佝偻着腰的模样。
宗泉拧眉,喝道:“堂下何人?”
老人抖了一下,不敢吱声。
夜萧寒一道冷哼响起,“你以为你不说没人知道你的身份吗?”
老人更是不受控制地哆嗦了全身,颤着声道:“北寒叶神医,叶健。”
此话一出,宗泉等人齐齐拧眉疑惑,孟国公这种老一辈见多识广的人则道:“叶健,曾是北寒最有名的一批神医成员,据说医术了得,深得世人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