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先夫人去世后,先夫人的嫁妆一直以来都是被你们霸占着,享用着;
而先夫人的女儿冷溶月却是被你们用身边人的性命相要挟,日复一日地过着缺衣少食的艰难日子;
大小姐冷溶月为了顾念身边人的性命,不得已,只能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始终不敢将背后的真相宣之于口。
下人的口供中还提到:
大小姐居住的月华轩中原有的贵重物品,都是先夫人在世时为自己的爱女置办下的,也早都被你那一对恶毒庶出搜刮抢夺一空了!
只是在安国公府来人探望大小姐时,你们才会命下人临时搬运一些过去,临时摆摆样子;
安国公府的人一离开,月华轩中立即恢复原状,院门落锁,恶奴看守,如同监禁。
你那一对庶出子女,每日都以欺负嫡女为乐;
甚至连大小姐居住多年的院子,都即将要属于你那个庶出女儿了!
听说,你们连新牌匾都做好了,就等着毁掉大小姐后,让你的庶出女儿鸠占鹊巢了!
殷氏,本官所说这些是实情吧?
这些还只是你们作恶的一小部分。
而你们的罪恶远不止这些……”
郑桐想了想,“好了,本官也懒得再与你多费唇舌。
你刚刚不是喊冤吗?
那……本官就不妨先让你听一听,冷显在今早朝堂上都供认了些什么?
也让堂下众人一并听听;
免得有人说本府不审不问就强行命冷显画押!“
说到这儿,郑桐看向一旁的薛主簿,“主簿上前,将冷显的供词当堂宣读!”
“遵命,大人!”
薛主簿拿过供词,走到大堂中央,高声朗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