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哈南沉默片刻，然后说：“李安然。”

马斯克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复仇女神计划分为三个部分，荆棘王冠只是其中一个。另外两个……抱歉。”约哈南缓缓收起手枪，“我的线人无能为力。”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声。

“行动什么时候开始？”马斯克问。

“已经开始了。”约哈南说。

特拉维夫的夜色被海风揉碎，散落在雅法古城斑驳的石板路上。

约哈南回到家里，客厅里一片黑暗，想必此刻家里人都已经睡着了。

当他伸手去按顶灯开关时候，手突然往怀里摸去，身体已经退出了大门。只是他的手刚抽出手枪，背后一根坚硬顶在腰眼里，随后一只大手伸了过去，将手枪一把夺去。

腰间的坚硬捅了他一下，身后传来一声低语，“进去。”

约哈南听到来人的口音，身体僵直着被顶进了客厅。“咯嗒”声里，客厅的台灯被点亮，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一个身材火爆，凹凸有致的美女。

“嗨，约哈南，别愣在那里，进来坐。”男人的脸上堆起笑容，伤疤拧成蚯蚓状，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极为狰狞。

来人正是凯撒部门这一代的负责人，假日艾力克。此刻他虽然对着约哈南说话，眼睛却看向后面的汉子。

汉子收回枪，伸手推了约哈南一把，朝艾力克微微摇头。

“哈，马斯克倒是对你很放心啊，居然没有派人跟踪你。”艾力克伸手在沙发上拍了两下，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似的。“过来说话，都是老战友了，不用这么拘束。”

约哈南阴沉着脸，依眼坐下，那双原本有些混浊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精光，在台灯的照映下，好像一条随时都会暴起噬人的孤狼一般。

艾力克并不在意约哈南眼里的浓浓敌意，反而如同朋友家常一般轻松问：“他对情报没有起疑吗？”

“他有什么理由起疑呢？”约哈南反问，随即冷笑起来，“我孙子的命还捏在他手里，又掌握了我里通外国的证据，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艾力克仰头打了一个哈哈，“克格勃……真的是落魄了，可惜啊……”

曾经让西方闻风丧胆的红色尖刀，让整个西方难以入睡的幽灵，此时却只配被后辈摩萨德玩弄于股掌之上。

红色有信仰，难道小圆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