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简直能溺死人,肖霁舌尖露出一小截,眼睛轻颤了颤,过了几秒才“嗯”了声:“我会尽快适应的。”
“听话。”
施钟宴说完就下去了,肖霁无声的松了一口气。他总感觉施钟宴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压迫感,这让他不由得紧绷起来。
他把门关上,快速把采购的东西放好,施钟宴买的都是纯色系的,他看着也挺舒服。
只是病人刚出院不久,哪怕睡了一觉也还是很困,肖霁打了个哈欠,指尖碰了碰床铺,小心翼翼睡了上去。
施钟宴应该是晒过被子,睡上去很暖和,本来想眯一会儿的肖霁竟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连施钟宴进房间都没有察觉到。施总看着睡的正香的肖霁,终是无法,端着药碗轻轻把人拍了起来,好在肖霁似乎并不抗拒喝药,只是入口的一瞬间还是干呕起来。
施钟宴给他顺了顺背,轻声:“中药苦,喝下去就好了。”
肖稚眼泪都呛出来了,表情又乖,活像是深闺里的小媳妇。
施钟宴不禁笑了起来,盯着人喝完才算罢休。然后他又让人睡下了,还贴心给他掖好被子,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或许还要压两个枕头在旁边。
看的肖霁直愣神。
施钟宴这也太像……了吧。
肖霁默默往被子里钻,抵抗不住困意又睡了过去。这一觉就睡到了半夜。
施钟宴中途有好几次想让他下去吃饭,见肖霁迟迟不醒也不好叫,问过医生这是正常的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