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月回过身,看向空荡的操场。

总是不忍目睹男人的眼泪。便连开朗如云起也有流泪的时候。这世上又有谁能不同。总以为别人幸福,原来那幸福也是千疮百孔。

有风徐徐的吹着,草坪上的草也无组织无纪律的疯长。

操场外,马路对面的音像店放着小虎队的老歌。

我们都已经长大,好多梦正在飞,就象童年看见的,红色的蜻蜓

我们都已经长大,好多梦还要飞,就象现在,记忆中,红色的蜻蜓……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

云起坚持说自己没事。赊月不与他辩。只拉了他去喝酒。云起一言不发喝的比谁都猛,拿起瓶子就灌,娃娃脸上布满阴云,最后只说了一句:“钱包在左边口袋。“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最后还是赊月打了辆的,让司机帮她把这个白痴男人搬回家安顿好。

我米自由~

展眉将一堆文件夹一股脑的胡乱的扔进抽屉。

我失自由~

展眉将趴下身子用鼻子按下关机的回车键。

伤心痛心眼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