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鸫记仇嘛，专家没说错。就是从向来严肃的《哥谭日报》看到这种话有点搞笑，我还以为穿越到《哥谭沙雕日报了》哈哈哈哈！”

“《哥谭日报》和《哥谭沙雕日报》是同一家公司的，楼上不知道吗？这叫兄弟联谊，友军互助。”

“神特么的兄弟联谊啊！”

“求餐厅老板的心理yīn影面积啊哈哈哈哈恍恍惚惚红红火火何厚华！”

……

满屏的哈哈哈哈看得李韩脑壳疼，他关掉网页，眼底翻起愧疚的泪水，这要是让老板娘知道了可怎么好？

“店长，清洁公司的账单，你签一下字呗！”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李韩微微抬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沃利永远没个正形的笑容。

沃利抖抖手里的几张薄薄的收款单，闪到李韩身侧：“来，签字。”

李韩接过收款单，看了眼金额，脑壳又疼起来：“怎么那么贵，上次元旦大扫除都没这么贵。”

沃利：“人家清洁公司说，鸟屎有湿有gān不好处理，必须得加费。”

“……”李韩无言以对，只好慢吞吞地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哎，钱啊！我本来想攒点钱，给餐厅在商场买个显眼的广告位置呢。”

沃利“贴心”地安慰他：“虽然咱们买不了商场的广告位，但餐厅要在《哥谭日报》的头版挂一天呢，说不定电视台还要来采访，24小时滚动播出，这可比广告位的流量大多了！”

他不说还好，越说李韩的嘴角越抽得厉害，脸颊处的肥肉抖啊抖的，宛如可怜的面肌痉挛患者。

最终，胖圆脸的店长哀嚎一声，伏在桌上痛哭道：“我对不起老板娘的信任啊！”

沃利：我就笑笑，我什么都不说.JPG

*

餐厅门口人声鼎沸，冲洗gān净的食品陈列柜被放回了原处，围观群众没能见到传说中满天满地的鸟屎（……），不由得失望，渐渐散去。

街道逐渐安静下来，彼得打开柜门，将食品模特们一个个放回去，唯有那坨紫菜包饭不在其中。

原本，谷珊纳是想把它关回食品陈列柜，或者送回阿卡姆疯人院的。可不知迪克和彼得凑在一起说了什么，两人就坚决不同意再把饭团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