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心道,有些讨厌。
这个系统刚来的时候,就不由分说地布置任务,再回报一些羊毛出在羊身上的奖励。
现在走了,还抛下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钩子。天知道她有多想看见起义军最后的结果!
……算了,横竖都与她没有关系了。
虞殊艰难地找回瞳孔焦距,发现自己还是在天机小楼中。
星仪落下点点细碎的光,秘卷碎了满地,失去了光芒的它,只不过是许多暗淡的白玉碎片。
旁边的独孤易不知为何消失了,她手里正拽着独孤游浸满血的衣袖,正如她进入一回目前。
虞殊心中微顿,想抬头检查独孤游的伤势,然而不等她看清,就被少年一把拉进了怀里。
他身上是夹杂着淡香的血气,其实不难闻,但不知为何刺激着她的眼眶和鼻腔。掌中一片湿漉漉,或许是碰到了他身上的血。
独孤游身上哪里都是血,毕竟哪里都是伤。
九阶天机术被中断,他算是保住一命,但现存的反噬想要恢复,至少得等三天三夜。这还是最好的情况,换作其他没有这种能力的人,早在一开始就没命了。
虞殊不解他这个动作的含义,挣扎了一下:“你干什么?”
独孤游:“别动。”
他一说话,立刻呛出连连的血沫。虞殊被吓了一跳,不敢动了:“你、你要不然找个医修。”
独孤游:“不用。”
虞殊:“那我扶你靠在旁边?”
独孤游:“不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