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祁南风抖了抖伞上的雨滴,将伞合拢,右手握上门把手,随着指纹解锁的滴声,将房门打开。
陈守静听到动静,有些踌躇地站起,复又坐下,看到祁南风进来表情冷冷地说:“回来了。”
“嗯。”祁南风更冷地回了一个鼻音。
“……”陈守静眼中闪过一抹懊恼,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一紧张就容易没有表情,连语气都变得生硬。
祁南风把伞放下,抱着袋子去了洗衣房,回来后,见妈妈还在那坐着发呆,唇角绷紧,问道:“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小姨那边怎么样了?”
“哦,还好,”陈守静垂眼,右手不自觉碾了碾沙发垫上的花纹,“江元良现在还翻不起风浪,只是财产分割上有点麻烦,白白让他得了这么多家业,总归是有些不甘心。
“至于孩子,你小姨打算握在自己手里,免得日后还要被江元良敲走一大笔抚养费。至于他那性子,能掰回来就掰,掰不回来的话还有肚子里那个呢,日后我们多看着点,总不会让小的被大的欺负了去……”
祁南风安静地听着,是不是应上一两声。
陈守静讲完妹妹的事,忽地又卡壳了,双手捧着水杯慢条斯理地啜饮。
她打小性子就强势,说一不二,祁南风平时看着不显,但也把她倔强的性子遗传了个九成九,之前他闹着要回国时,两人很是大吵了一架。
如果不是因为陈玉宁出了事,他们恐怕还是互相犟着,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联系对方、主动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