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没提司琮也已经告诉过她的事情,顺着覃关的话不动声色问:“如果我们介意,你就会离开司琮也吗?”
“不会。”覃关立刻答,片刻犹豫都没有。
如果她迟早要离开,那她一开始就不会来波士顿找他。
“那好,那就没问题。”容卿眉目舒展开,露出满意的笑:“覃关,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司琮也喜欢你选择你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们是他的父母,但绝对不会以此绑架他去做什么事情,虽然我经常怼他,可我还是他妈妈,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他能开心,现在带给他这份情绪的人是你,那我们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的身体不是你的错,不用对任何人感到抱歉。”她将覃关碎发别到耳后:“你们两个平安快乐,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回报。”
……
晚上司琮也跟着司承尧去应酬,没回家,容卿带覃关去吃了法餐,回来后她洗完澡,抱着笔电窝在卧室沙发角落帮她在美院的孙老师检查今年大一新生的作业。
她是孙老师带出来的得意门生,当初出国留学的名额一下来,孙老师第一个推荐她,前两天还发来消息问她国外的课程是不是快要结束了,知道她现在无所事事,就给她传真过来一堆画稿,让她点评。
个人认为有灵气有天赋的整理到一起,放大图片扣细节,再逐条写评价。
房间里开了空调,暖意融融,一口懒洋洋地趴在覃关腿边,十二还是很活泼好动,这里跳到那里,整个卧室都是她活动主场地,玩累了就踩着一口蹦哒到覃关怀里,贴着她小腹乖乖睡觉。
最后一张画稿的优点和不足罗列好,覃关将所有文件整合在一起压缩发给孙老师。
卧室门敞开,脚步声在外面响起,过会儿司琮也出现在门口。
他这几天经常穿正装,扣子系到最上端,领带严丝合缝,懒散劲儿收起,面容多了几分冷峻,特能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