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近些年来,年老色衰,客人稀缺,不知道多少个晚上才挣得十两银子,而且都是些脚夫役人,力气大得出奇,并不好伺候。这时大喜,道:“那好,你别说是我带你来的。”

雪依点头,跟着她上楼,来到一处雅阁门口,妇女道:“他在里面,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再进去。”妇女说完,转身就走。

雪依倒不安了起来,轻轻叩门,里面传出声音:“门没关。”

雪依推门,阿云在里面,喝酒,就一个人。

醉春楼是男人来的地方,阿云是男人,却不是那种男人,他来这里是为了求醉,而不是寻春。

阿云倒是愣了一下,那表情便似在男厕方便时,见女人闯入一般。雪依却不懂得,望着阿云,此刻的她,如同饭店情人约会,迟到的一方。

雪依道:“我来找你。”

阿云苦笑,道:“你胆子可不小,你不怕你舅舅家的人看到你被气个半死?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若是王文儒知道雪依竟然去了青楼,自然是要被气得要命的,王家的名声没准还会受到影响。

雪依不安地望着他,摇了摇头,就像被批评了还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小孩一样。

阿云道:“我以为我来这里,你就不会跟来了,我就可以清静一会。”

雪依不安的回头,没人,这才小心地问:“这里,我不可以来的吗?”

阿云问道:“你真不懂?”

雪依摇头,只有道:“不懂。”

阿云叹道:“这里是妓院啊,女人没钱才会来,男人有钱才能来,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