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乾听后大怒,“来人!把那个叫春桃的丫环掌嘴二十,让她总缠着主子聊天!”

很显然,这是在杀鸡儆猴。

刘敏对江应南虽然恶毒,但对她的陪嫁丫环春桃倒向来很看重。

楚子乾如果直接责罚刘敏,以刘敏的刁蛮反而会和江应南更加不死不休,所以用这种方法来敲打她是目前最合适的选择。

江应南算是扳回了一局。

但他心头却有几分悲哀——他如果真的认真起来,就凭刘敏那种蠢货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他堂堂将军府公子,却要放下身段绞尽脑汁去跟个女子勾心斗角。这就是他如今的日常生活。

“阿南,你受委屈了。”楚子乾轻柔地拥过江应南,吻上他的唇。

江应南的内心已经毫无波澜,像具木偶般任由楚子乾动作。

曾经全身心去爱的人,如今却成为了他保障安稳生活的工具。

这天之后,楚子乾恢复了他的雨露均沾,一天去江应南那里,一天去刘敏那里,倒真的是很均。

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殷媚终于在楚连墨房中找出了一个把柄。

这天早上,齐箫筠去楚连墨房中找他昨晚落下的玉镯。

最初楚连墨不喜欢任何人进他的房间,要和其他人过夜的时候都是去的其他人那里,不过渐渐地他对齐箫筠没了这些讲究。

齐箫筠一推开门,就发现殷媚正在里面翻箱倒柜。

“你做什么?!”齐箫筠立马警觉起来。